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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1月17日 星期日

同性伴侶撫養孩子:算是虐待兒童嗎?

守護台灣 2018年4月4日
資料來源:https://www.facebook.com/TaiwanProtection/posts/2057952174485276:0




「單親撫養與離婚通常被理解為完美父母親結合關係的破裂。但若要求社會大眾認為,同性伴侶撫養孩子也很 ‘正常’,等於要求被撫養的孩子們,從此閉口不談因失去生父或生母的傷痛。」
情感受虐可能和身體受虐一樣糟。任何年輕孩子若聽到大人對他/她說「我希望你從來沒出生過!」,就能理解,大人們等於嚴重傷害倚賴他們的孩子們,而且沒有留下任何身上的傷疤。其中最嚴重的「虐待」,就是整個社會對不公正的事視而不見。情感受虐就是這種最難查覺的「虐待」,因此隨時可被忽略。
更糟的是,整個社會對這些孩子們成長的家庭中正在發生的殘酷事實沒有作為,更讓他們覺得自己被出賣!當被親近的人告知,所發生的事是正常而且不必覺得難受(甚且還該慶幸)時,孩子們除了受盡重創,還會本能的責備自己,因被錯待而產生難受的感覺是不對的⋯⋯ 若是介入的外人如醫生、學校師長、親戚、或執法人員也和照顧者站在同一陣線時,這樣的情況還會更糟。
在一番深入辯論有關「同性撫養」的議題後,我敢清楚的說:正反雙方都不敢將「同性伴侶撫養小孩」的議題,稱之為「虐待兒童」!這個議題是如此赤裸痛苦,甚至最猛烈批判的反對者也不敢這樣赤裸的說出來⋯⋯
支持同婚者不斷說同志族群長久以來已被極不公平的認定為虐童者,因此任何這類討論都更加深對同性戀者的壓迫。反對同婚者則因怕被冠上「恐同」罪名,而不願深入探討這個議題。因此一般人便認為:即使要批評同性伴侶撫養孩子,也不該聽起來像控告同性戀行為就是虐童。
讓我們明白的說:我不認為同性戀雙親一定會對他們所撫養的孩子們進行任何身體虐待、性侵或情感虐待。我也不是說,LGBT人士比較不會好好照顧小孩。
但我要說:即便世上最英勇的母親也無法取代父親的角色。因此,除了無法逆轉的原因使父母離異、或父母之一因故過世,刻意剝奪任何孩子的生父或生母,就是對孩子可怕的「虐待」!
(由於我母親一直讓我很清楚知道,她並不希望和父親離異。所以儘管我是由我母親與她的女同志伴侶養大,我一點也不覺得自己被虐待。)(詳見 https://goo.gl/1gpwf4 )
這不僅僅是針對同性伴侶撫養,也針對任何因不夠嚴重的原因導致必須在不夠理想的狀態下撫養小孩。這就叫虐待。例如,當有更多正常父母所組成的美好家庭可以領養孩子時,卻選擇讓單身者領養孩子;又如只因爲個人自私的情感快樂而離婚,就是對孩子的「虐待」。為了一對同性戀伴侶透過試管嬰兒技術「製作」小孩、然後剝奪這個孩子的生父或生母,這也是「虐待」!
{美國媒體開始偷偷摸摸的討論「虐待孩子」這回事⋯}
最近兩篇在華盛頓郵報與紐約時報刊登的文章格外引人注目,因它們都打破沈默,針對同性撫養議題提供反面論述,但,它們依舊不敢用「虐待」一詞。
在幾個月以來努力掩飾同性撫養議題的真相後,華盛頓郵報終於刊出一封信,直接警告支持同性伴侶收養孩子的人們:「孩子不是像車子或房子一般,值得人們羨慕甚至嫉妒,想要購買的“商品”...」,而且,「即使收養人同意所謂 “開放式收養” ,讓生父或生母依然可以與被收養的孩子們連絡,但孩子還是會覺得自己被剝奪掉與親生父母共同生活的獨特權利,而這是世上任何人事物都無法取代的!」
三天後,紐約時報便刊出一篇自我反思的文章--「用詞不當的 “無生母撫養”」。作者Frank Litgvoet 是一位正與自己伴侶共同撫養兩個孩子的男同性戀者。 Litgvoet 的確值得極高評價,因他願意在許多人一致看好同性伴侶撫養時,直指其中最根本的問題核心:
「在所謂“開放式收養”中,成為一個“沒有母親”的孩子並不如大家以為的容易。因為親生母親總是在我們的孩子們生命中匆匆來去。而即使生母並不在身邊,她依然(正如我們從許多被收養孩子們長大成人後所知道的⋯⋯)在孩子們的睡夢裏、幻想裡、渴望裡,甚至擔憂裡....
「當親生媽媽走入我們孩子們的生活中,那真是最美好的回憶。而當她必需離開時,孩子們實在很難受!不僅因爲親愛的媽媽必需悲傷的跟他們說再見,也因為這更進一步引發孩子們另一個更深刻痛苦的關切:為什麼媽媽一開始就不能在這裡⋯⋯?」
我對 Litgvoet 的誠實十分敬佩。我不願再繼續批判他。因為我知道某些在同志酒吧的人已開始攻擊他:「把太多火藥交給批評 “同性伴侶撫養“ 的反對者!」這需要很大的勇氣,要坦承他女兒生命中有個真實的缺憾,而且這個缺憾不是能用「政治正確」或「反對恐同大遊行」去彌補的。每一個孩子都有親生父母,而當其中之一不在孩子身邊了,孩子們內心總在不知不覺述說著自己痛苦、失落、甚而有時感覺羞恥的經歷....
為了對 Litgvoet 英勇的打破沈默表達感激,我們更應先退一步來盤點這個沈默有多嚴重和傷人。
單親撫養與父母離異,總被認為是破壞了正常婚姻父母的理想家庭撫養模式。而今媒體與同運人士竟然將同性伴侶撫養提升至與「正常」撫養模式相等的位階。透過推動同性婚姻運動與大法官釋憲,強制所有人改變觀念,接受同性撫養模式是植基於「自然變化的文化調適過程」⋯⋯
這樣的「正常化」竟然要求孩子生命中的許多人必需保持沈默。孩子所失去的親生父母從此必須保持距離甚至從孩子的生命中消失⋯⋯好讓兩個同性戀大人扮演撫養孩子的親職角色。其他親友不得詢問侵犯性問題、甚至不可用面部表情或肢體語言表達任何反對!學校或社區人士都被要求淡化宣揚一般家庭父親或母親的偉大(甚至還得取消「父親節」和「母親節」以慶賀「雙親節」⋯⋯)。媒體必需協助強力宣傳激進的同志運動主題與遊行,迪士尼也應製作關於「女同志母親們」的卡通主題配合,以利壓制所有反對意見與疑慮!任何人都不可以挑戰同志雙親們所宣稱的:「這一切所做所為都是為了愛」⋯⋯
可是,眾人的「沈默」真能扭轉孩子們內心的失落嗎?不。孩子們還是感覺失落,但被迫學習保持沈默,因為他們的失落變成了「禁忌」,成為一處被壓制的所在,而非得到醫治與重建。因此,這場「虐待孩子」的戲碼終於大功告成⋯⋯
Litgvoet 這位男同父親在紐約時報上的投書至少願意將這些表面的偽妝卸下,並承認孩子們失落的感受,這倒讓人感覺還有希望。但他這篇最後仍將他的認知侷限在標準的婉轉說辭裡,讓人對「同性伴侶撫養孩子」的論述十分失望:
「同志雙親們,雖然早已學會如何面對外來的各種質疑,仍應更注意自己孩子們對這些質疑的反應。因為這些質疑確實會碰觸孩子自我認同裡最容易受傷的部位---他/她是個沒有媽媽的孩子。外面的世界不斷反覆訴說著---以一種非常實際而不負面的方式--- “你跟我們不同“ 。我們應給我們的孩子們有機會表達他們的傷痛,並接受認同這樣的悲傷、及感覺自己與人不同的複雜情緒。(並展現其中值得驕傲之處⋯⋯)」
一方面,願意讓孩子們說出自己受傷痛苦失落的感受,的確是好事;而且我很高興看到 Litgvoet 並未立刻將所有問題歸咎於「歧視」。然而,他依然無法用這些話來免除自己的的確確是「虐待孩子」的責任。就像許多看起來和顏悅色笑臉迎人的自由主義人士,讓我這個從兩歲起由女同志母親養大的人最痛恨之處就是,Litgvoet 總是認為孩子們的痛苦只是帶來短暫的失落,因此他與他的同性戀盟友們也不需要去做什麼補救。他容許孩子們有些許空間可以「表達感受」,但仍堅稱自己對孩子們的所有權---「我們的孩子們」---以一種附加說明的用辭--「感到非常的驕傲!」
孩子們很擅長從字裡行間理解他們的領養人所堅稱的內容---那就是,「你們應該為了所做在你們身上的一切感到驕傲,就算這些真的傷透你們的心!」
{被同性伴侶撫養長大的人們,為何無法公開作證?}
最近,我與來自加拿大、由兩位男同父親撫養長大的 Dawn Stefanowicz 女士很深入的交談。她與我都為許多被同性伴侶撫養長大的孩子們深深感到難過,因為他們永遠都不能公開說出自己從小就被剝奪生父或生母有多麼不公平。
Dawn Stefanowicz 女士的經驗跟我很相似:我們很清楚,絕大多數同志雙親的孩子們,都對自我的性別認同十分掙扎、努力從情感受虐的過往走出來、掙扎著要擺脫吸毒嗑藥的問題⋯⋯或者,因著孩提時的傷痕,他們是如此脆弱,以致無法公開面對來自日益極權的同運人士種種猛烈的攻擊⋯⋯尤其是這些同運人士絕不承認自己到底錯在哪裡!
Mark Regnerus教授所做的研究 ( https://goo.gl/pxmNN8 ) ,直接點出在同志雙親撫養下的孩子,成年後仍需面對過往孩提時的種種困擾與後遺症。就在Mark Regnerus教授發表他的研究後一個月,Dawn與我都無瑕在公開場合討論我們過去的掙扎,因為同運人士即刻將焦點轉移至對他們有利的爭議上:他們有「權利」結婚、他們有能力「愛」孩子、以及他們感覺自己被 Mark Regnerus教授「霸凌」。對許多被同性雙親撫養的孩子們而言,這一切都很熟悉:「我們之所以有價值,是因為我們讓同性戀者看起來很棒⋯⋯」
「⋯⋯否則,我們就該閉嘴!」
同性伴侶撫養的支持者隨手可得各種成功例證,並深信他們能得到孩子們的盛讚且為自己在同志家庭長大表示感謝。而反對者卻相對弱勢,不易得到證據。因為同運人士有效的使用各種暗黑手段攻擊傷害鄰近的人們,迫使大家害怕並保持沈默,所以真相永遠沒有人知道。
當我在法國時,一位有數十年經驗的兒童精神科醫師告訴我他正在努力治療一位由同性戀雙親撫養長大並深受傷害的女士。儘管他很希望這位女士能在三月24日巴黎大遊行中與我併肩同行,但他仍十分擔心,這樣做會測試她的極限。他告訴我:「她依然非常脆弱。」因而身為她的醫師,實在無法容許她陷入身為公眾人物的危險中。
Dawn和我都覺得自己陷入困境:看來,只剩我們兩個由同性戀雙親撫養長大的孩子年紀夠大、能指出同性戀伴侶撫養孩子的錯謬;夠獨立、所以能審視自己成長過程的難題;並且夠堅強、才能抵得住同運人士各種惡毒的攻擊。
{不要再玩猜謎遊戲了!}
正如離婚與單親撫養,同性伴侶撫養並非還有爭議或沒有實證;我們很清楚知道,當孩子們在自己親生父母家庭以外的環境中被撫養長大,他們的生命的確會遭遇更多艱難。感謝像 Mark Regnerus教授 這類的學者所提供的研究資訊,幫助我們更清楚明瞭,強迫孩子們為了滿足大人們的私慾,在沒有親生父母的環境中長大,的確是種可怕的「虐待」!
甚至可說,任何刻意忽略這些資訊並支持同性戀伴侶撫養孩子的人士,都是「虐待兒童」的共犯。例如許多小兒科醫師、社會科學家、精神科醫師們,都使用含糊其詞的評估標準(諸如什麼 “感受安康舒適”、“樂意與人溝通”之類的⋯⋯),來檢視同性戀伴侶撫養孩子的問題。這些人士都是真正虐童的共犯!而他們還拿自己的博士學位掩飾這些共犯行為,更使他們對兒童的虐待罪無可恕。
Doug Mainwaring(前男同志)與我曾一起嘗試解析所謂「同性戀父母」與「同性戀伴侶撫養」兩者間的差異。同性戀父親或母親,意指仍在一男一女婚姻關係中,或是單親撫養。據我們瞭解,縱使父親或母親有同性戀傾向,這兩種狀況仍比「同性伴侶撫養」為佳,因為不會虐待小孩。
第一種狀況是,孩子仍然與親生父母親同住,即使其中之一是同性戀者。第二種狀況則是由同性戀生母或生父單親撫養,所以沒有無血源關係的另一個同性戀者或兩個同性戀「雙親」在一旁,要求甚至強迫孩子應把他(或他們)當做親生父母親一般尊重敬愛。在「同性伴侶撫養」的模式裡,這種對孩子的強迫與要求,以及壓制孩子、禁止孩子對自己失去親生父母表達傷痛,就是最赤裸的「虐待」!
最糟的莫過於兩個同性戀伴侶為了想要「經歷撫養孩子」,而刻意建立的同性伴侶撫養家庭。例如某些已婚的同性戀者有了孩子之後,為了想建築一個新的同性伴侶撫養家庭而故意離婚!並透過醜陋的司法程序改變孩子的監護權,讓另一位與孩子沒有血緣關係的同性伴侶一起撫養小孩。又如女同志去精子銀行接受人工生殖。或是兩個開始長期關係的同性戀者想要收養孩子並且禁止孩子與親生父母親來往。更糟糕的是,兩個男同與某個女人簽署代理孕母契約,要她把自己的親生孩子賣給這兩個男同性戀者⋯⋯
許多支持同性戀伴侶撫養小孩的人說,這樣做是更高尚的,因為他們「想要」孩子。但他們錯了。他們只是將自己的看法「強加」在無助的孩子們身上,甚至還要求孩子們感恩!用這種錯誤的不對等來要求孩子們「愛」不是自己親生父母的同性戀雙親,等於就是脅迫和惡意傷害。
在一個永遠與傳統父親節或母親節隔絕的家庭環境裡,告訴孩子,為了他自己好,他不該聽從自己內心的感受,甚至他的同儕、或任何電視上看到的道德權威人士稱讚父親或母親的偉大。這就是「虐待」!
這就是「虐待」!告訴孩子:「我們是你的兩個媽媽」或「我們是你的兩個爸爸」,然後期望孩子永遠不會感覺到因為失去父母至親的失落,以及被剝奪掉至少一位生父或生母(甚或生父生母都不在)的傷痛⋯⋯而這一切之所以發生,並非必要,而是因爲「兩個大人堅持這樣做!」
孩子們從這種腐敗的自我中心主義可以學到:自私「雙親們」一時興起的古怪幻想,可以壓倒無辜的小小孩子;而有權有勢的人們,可以用金錢或政治影響力,壓迫收養機構、家庭法院、精子銀行和代理孕母,強加他們的「愛」在更弱勢的人身上。
其實,這一切都不該發生:如果我們的社會裡,同性戀人士不再將孩子視為可以購買的高級商品,並認為照顧孩子的義務值得他們犧牲一切!(也就是說,「因為你是成年人」,你應該放棄你的同性伴侶,而非要求孩子放棄自己的生父或生母!)
當孩子開始問「為什麼我沒有媽媽?」或「為什麼我沒有爸爸?」時,「虐待」就開始了----因爲同性戀「雙親」一定會以保護自己的說辭回答,並且不許孩子表達他們受傷的感覺。
就像這位收養了兩個孩子的男同性戀 Rob Watson 寫給某位法官的公開信說:
「如果您來,您將會見到我的兩個十歲兒子,並發現他們是如此優雅、口齒清晰、彬彬有禮和開朗。您可能會像我們所見過的許多人一樣問我們, 他們是雙胞胎嗎? 而答案將會是 “他們幾乎是’雙胞胎’ :他們的生日只差四個月“。 這樣的答案可能讓您意外,而我會開始解釋我如何在他們還是小嬰兒時,從他們兩個不同的吸毒生母領養出來呢⋯⋯」
如果 Watson 連對陌生人都是這樣解釋,強調他的兩個十歲小孩是來自「吸毒的生母」,那這兩個孩子必然從小就聽到他這樣解釋他們的出身。 Rob Watson 絕不是我所聽過的第一個同性戀者這樣告訴他所收養的小孩:「你們沒有媽媽,是因為你們的媽媽是條毒蟲!而我是這個世上唯一要你們的人!」
還有比這更可怕的「情感虐待」嗎?
Watson赤裸裸的說辭只是大多數同性伴侶撫養者的縮影。同志運動人士宣稱自己胸襟開闊,而同性伴侶們卻壓制孩子、使他們對自己的傷痛不敢出聲,這一切顯得格外諷刺虛偽。當被外人問到自己出身時,孩子們被強行灌輸一個標準答案----不要說是精子銀行、不要提那個賣掉你的女人、不要談五年前的醜陋離婚官司、不要⋯⋯ 「就是不准說!就是給我閉嘴!然後笑著回答:你感覺很驕傲!」 「不然,壞事一定會發生。你就滾回去做那個沒人要愛你、沒人要忍受你的蠢貨。」
在這場遊戲裡打滾一年後,我開始小心謹慎的選擇策略。我沒有什麼銀彈戰術可以讓無知的人們很快察覺所有「應該讓同性伴侶撫養孩子」的宣傳手法---與更多人們逐漸習以為常的非典型撫養模式---其實就是「系統化虐待孩子」的偽裝。然而,我的重點是,現在或許正是時候,該拆了所有面具、放下我們的算計,直接面對現實吧!
「同性伴侶撫養小孩是虐待兒童嗎?」如果你也認同「虐待兒童」是錯的,請直接說「是!」。
(Robert Oscar Lopez教授 20130708發表於Public Discourse: Ethics, Law and the Common Good. http://www.thepublicdiscourse.com/2013/07/10474/ 承蒙作者暨該網站同意節譯轉載)
原圖引自:https://goo.gl/pXhWHk